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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【專訪】呼斯勒:身騎駿馬去,惟留樂聲長

         人物簡介:

        呼斯勒,蒙古族,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國際關系學院國際政治(經濟外交方向)2017級本科生,2017級本科年級大班委。曾任大學生理論學術中心副秘書長、吉他協會副會長,兩次獲得校綜合三等獎學金。曾獲北京市原創歌曲大賽作曲特等獎、校原創歌曲大賽作曲一等獎、歌舞挑戰賽最佳改編獎和歌唱三等獎、英歌賽三等獎等獎項、獲“國慶70周年閱兵游行活動”優秀個人和團隊標兵等榮譽稱號。先后在英特爾英才生計劃項目、中國日報新媒體部、國資委機械工業經濟管理研究院實習?,F已獲得哥倫比亞大學社會工作(政策方向)、華盛頓大學公共政策、愛丁堡大學國際發展、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國際事務等碩士錄取資格。



        “急促的甚至奔跑起來”

    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像《song F》的少年一樣

        初入大學的呼斯勒帶著草原的藍天白云來到了貿大,他想,大學校園應該是煙紫色的,有美麗的姑娘,有黃昏的夕陽。浪漫和自由是主旋律,詩詞在交談與歡笑中隨處飄散,歌聲呢,則像泛起的漣漪,蕩漾在靜靜的小湖里。


        耳機里的音樂交替播放著,老狼、Bob Dylan、鄭鈞、The Beatles…他沉浸在初來乍到的歡喜當中,構想著有關未來的一切,美好的或是悲傷的。那時,他流連在茨威格的文字里,為《人類群星閃耀時》所著迷;除此之外,他也讀葉芝的詩,試圖觸碰那些柔軟而真摯的情緒。那時,他將一腔熱血傾注在音樂和體育之上,結識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,正是他們給他帶來了能量,讓他在歌唱的道路上越走越遠。


        看到他參加各種音樂比賽獲得的耀眼成績,我不禁拋出了“有沒有感覺過疲累”這樣現實的問題,但是呼斯勒的回答卻讓我感到,原來熱愛的力量真的能克服萬般艱辛,因為懷揣著純粹熱情的人們不僅向往結果,更享受過程。 “也許對很多人來說,這樣的日子意味著繁忙、奔波和巨大的負擔,然而對我而言,我更愿意把它看作是一種生命和自我的追求。不刻意設定結果的預期,壓力就幾乎不存在了。況且,那些時光能夠和朋友們一同度過,這樣細碎的幸福就足以讓我感激了?!贝掖业娜耸篱g,常有的是步履不停,他的舒適愜意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,卻又兀自生長著,渴望變作一棵與眾不同的樹,挑戰著磨人的平庸與碌碌。我想,他帶走的是 “躁動的希望”,留下的是滿足與等待。


        在學校生活了一段時間后,呼斯勒發現,大學似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模樣。大一結束時,“盲目”和“迷失”是他感受最深的兩個詞?!笆聞张c事務之間好像沒有給你留足喘息的空間,績點、實習…每個人都像流轉在同一條加工線上,誰快誰就贏了?!?90年代的大學生活給他建筑了理想的城堡——大家彈琴唱歌,寫詩寫歌,談天說地,還投身于各種體育運動。于是,他也一心扎進自己的愛好里,滿心熱愛地去干自己享受的事。但是這種羅曼蒂克最終被打破了,由于缺乏平衡學習與愛好的經驗,呼斯勒的成績剛開始并不那么耀眼,并且時間安排上也常常發生各種沖突,這讓他感到了現實與憧憬的落差。好在大一時有位學長的講話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,“他給我推薦了《死亡詩社》這部電影,說‘詩歌、音樂和文學是一生的朋友,好的藝術和文學需要你在現實中不斷突破自己,不斷接觸更大的世界’,這對我有很大的啟發?!焙髞淼暮羲估找猜迳畹囊幝?,開始深入思考所謂“活動”的價值和意義,按比重來劃分不同類型。這樣,他在兩者之間的處理更加游刃有余,學習生活也開始走上正軌。



        如今的呼斯勒和以前一樣熱愛音樂,但心性上更加成熟,對于藝術的態度也變得更加嚴謹了。對于是否發表歌曲這個問題,他非常認真地回答道:“我不是一個音樂人,我天賦有限,但音樂也好,藝術也好,必須認真對待,不能浮躁。音樂是做給自己的,是表達自我情感的,絕對不能欺騙自己。我之前創作過的一些音樂是浮躁的,而現在是一個需要好好沉淀的時期。等到特別滿意的時候到了,我才會考慮其他事情?!彼€說,音樂是最沒有目的性的,它需要隨心而動,欺騙了音樂無異于是在欺騙自己。


        尼采曾經講過:沒有音樂,生命便沒有價值。還好,呼斯勒找到了人生的價值,并且一直堅持了下來。心思澄澈的少年是被音樂偏愛的,他也的確像家鄉的民歌《牧歌》里所唱的一樣,如遼闊自由的草原,將勇敢、淳樸、赤純而博大寬廣的愛充斥于心間。



        追尋更遠的遠方

        I want to reach out and touch the flame

                   ——《where the streets have no name》


        大一、大二的兩年,呼斯勒并沒有在學習上做出過多規劃,更多的是隨著大流,在探索前方的路上走走停停。然而,他相信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存在著,那會指引他去到心之所向。他說:“命運不是偶然而是必然,它就藏在你的性格里”。2019年冬天,一場美國訪學旅程里,他去到了哈佛、MIT、哥大、賓大等世界名校。在那,校園里自由浪漫的氣息、閑適的街道,圖書館里充滿的神圣感;體育場上,學生們揮灑汗水,而音樂廳里,一部部恢弘史詩久久回響。充滿人文主義的芬芳氣息徹底將他俘獲了,他第一次萌生了留學的想法:“那個時候就覺得,如果沒有機會在那樣的環境里讀幾年書,人生一定會留下遺憾的?!?/span>



        回學校后,他著手準備留學相關事宜。然而不久,新冠疫情迅速席卷全球,國外院校申請難度也增加了不少。這場疫情讓很多準備留學的同學不得不改變原計劃,但是呼斯勒說,疫情對他的影響不是特別大,家人對于他出國的決定非常支持,最擔心的安全問題現在也因為疫苗的陸續接種變得不那么棘手。反而他一直擔心因為下定決心的時間太晚,準備的不充分會讓申請的結果不如人意。好在結局圓滿,最終,他收到了眾多世界名校的offer。權衡之下,他選擇了哥倫比亞大學,那是自己在面試環節發揮優越而收到的意外驚喜。


        對于哥倫比亞大學坐落的城市——紐約,呼斯勒并不像其他人一樣心馳神往,他認為紐約浮躁又喧鬧,不是很適合潛心讀書。但是哥大的各種資源深深吸引了他,這種引力與斥力相中和后,抵消了他的猶豫。哥大的平臺非常高,在那他能接觸到優秀的教授和同學;除此之外,哥大的課程設置十分人性化,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感興趣的課程和喜歡的老師,還有機會跨院給其他老師當研究助理;對于雙學位,哥大也是支持的。呼斯勒認為,這些模式能夠給他的成長提供更大的空間,讓他探索更多內在的潛能。最后,面對即將開啟的留學生活,他希望自己毋忘來路、堅守初心,即使被五彩斑斕的燈束所照射,也不要迷失自己,失掉獨有的光。



        愿現世安穩,歲月靜好

    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Salut d'amour op. 12

        回顧過去的四年,他感謝生命里的一切遇見,也感謝跌跌撞撞卻不放棄成長的自己。于他而言,四年太過寶貴,應該好好地用來學習知識、認識自我,去在書本中探索大千世界。對于實習,他認為似乎并不是非做不可,為了實習而實習更是沒有必要。但是,呼斯勒也強調,如果遇到自己喜歡或是珍視的實習機會還是應該及時把握,他看到同院的一些同學去了聯合國、發改委等機構實習,最終收獲良多,從而產生了感觸?!凹偃邕@次經歷能讓你擁有不一樣的體驗,從而拓寬了解社會的視野,那么它就是值得去做的?!?/span>


        采訪最后,呼斯勒坦言,他向來是沒有什么特別遠大規劃的人,短期計劃對他來說更加實際。不過他心里始終有一個終極目標:尋找生命的意義。因為容易滿足,他不太會產生糾結的情緒,所以幸福感常常填滿了他的生活。他喜愛這樣的狀態——放下大腦中計算出來的得失,沒有任何功利性地去做一件事。就像他從來沒有要求通過音樂獲取什么報酬或者利益,然而,他卻通過音樂認識了很多一生之友,他們和他一樣,熱愛生命,熱愛這個世界,開放、包容、博識、廣智。與他們在一起,就是他人生中陽光燦爛的日子,在日光下漫步,他學會擁抱世界,學會善待自己,學會愛。


        對未來的生活,他不太想做出過于宏大的假設,只想安安靜靜地讀書、度日,享受確幸,探尋最終的意義。講到心愿,他對自己提出了期待: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,讓世界上的人們都過得更加幸福。



        后記——《那些花兒》

         “我降臨于此,不知生死,只知追逐一只看不見的鳥。而光會找到我,照耀我;山河湖泊將匯入我,滋養我;當我落墜的時候,黑夜也將摟我入懷,將遺失的一切編織成枕,返還給我?!睂羲估諏W長的第一印象大抵是有點不善言辭,他閃光的履歷讓我對他不禁帶上了三分敬佩,三分崇拜,四分向往。講話小心翼翼,但是他非常溫暖平和,像一塊光滑的玉石,散發瑩潤的光澤。我想是音樂細細打磨了他的品性,讓他耀眼卻不刺眼;是在國關的求學經歷,讓他廣博而不單薄。也許這就是院長一直在講的“國關氣質”吧,愛國關天下,不過如此。最后,祝福學長在哥大求學順利,追尋更遠的遠方!也希望國關學子也能找到自己的心之神往,追逐自己的“鳥”!



  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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